在火车里,我远远的望见了学校,父亲现在就在里面整理图书馆。于是我马上打电话给他,告诉他我经过了……
也没说什么,说不出来,我还是那么没出息,多说一句便会哭,每一次从家里走,都会不争气的掉眼泪,像个小孩子。
这一次的匆匆,因为一个亡灵。哭了几天,跪了几天,守了几天,如果真有冥界,我们所做的一切才算弥补。
冰冷的脸,安详的面容,我只能小心的抚摸,因为眼泪不能落在亡者的棺中,这样会让他走得不安心。
冗长的词句,模糊的腔调,一朝接一朝的法事。跟着道士一遍又一遍的走着,不知道多少个轮回,超度亡者的灵魂,带他回家,带他过奈何桥。叩拜之间,只愿得到神灵的眷顾。
扛起花圈,跟随鞭炮,我们缓缓上路,先生撒下会带给我们富贵的米粒,新棺入土。从这一刻起,亲人便沉睡在此,再想起来,便是那张冰冷沉睡的脸了。
出发前,父亲带我去看新砌过瓦的屋顶,坐在屋顶的边缘,父亲说:你看,上次修屋顶时,爷爷在这里给我递的砖。我转过身,走到墙角,赶紧拭去泪水。我们坐在一起,晒了一会太阳,我什么也没有想,尽可能的感受洒在我们身上的每一缕阳光。
逝者安息,生者坚强!